金康医院:国医外科大师【宋金庚传】——第三章 逼上医道(壹)

2018-04-16 17:51 来源:金康医院 浏览:210

国医外科大师【宋金庚传】——第三章 逼上医道(壹)

2018-04-16 宣传科 金庚医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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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

别林斯基说:“不幸是一所最好的大学。”培根说:“奇迹多在厄运中产生。”从来没有进过医科学堂的宋金庚,面对“贴骨瘤”(旧时称之,现名“骨髓炎”)的折磨,毅然掂起了剪刀,孤注一掷,在自己身上开了刀……奇迹终于产生了。

●贴骨瘤悄悄地潜入了他的肌体

岁月的巨轮喘息着,把时光推移到了1940年早春。这时,宋金庚刚好18周岁,已出脱成了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。然而,病魔已悄悄地侵入了他发达的肌体。

“一年之计在于春。”东方刚泛出鱼肚白,金庚就起了床,背着工具,随同哥哥们走进了田野。金庚做活从来是不惜力气的,可是这天身上忽冷忽热,头重脚轻,腿像扎了钢针一样尖辣辣地疼痛,他咬牙坚持着。

其实,早在3个月前,他已感到左大腿根部和膝关节处酸沉不适,后来渐感到疼痛。他并不在意,仍然坚持下地干活。慢慢地,他发现大腿根部肿块渐大高突,状如拳头,腿关节处大如小碗,皮色紫褐,青筋暴露,凸凹不平,抚之,坚硬如石。但金庚没有对家人说,默默忍受着病痛的折磨。

中午,二把饭送到了地里。平时金庚端了碗,狼吞虎咽,可今天只吃了一个馍,喝了一碗汤,然后就倒在地上闭目养神。二嫂给他开玩笑说:“金庚,是不是想媳妇儿了?吃饭也不香,睡觉也不甜?起来再吃些饭,安心干活,明天我去保媒,给你找个尖耳朵,长眉毛,长乎脸,骨朵脚的花媳妇儿……”平时,金庚不肯吃这个亏的,他很爱开玩笑,也很会卖关子戏骂嫂子的,但今天,金庚一反常态,任凭嫂子说啥都不肯开口,嫂子感到奇怪。

金庚坚持干到晚上收工,回家倒头就睡,半夜里发起了高烧,左下肢肿胀如桶,巨痛难忍。母亲起床,一摸他的头,吓了一个愣,连忙喊金钱和金山,大哥二哥起床看他的腿,顿感不妙。

一家人无可奈何,淌着眼泪到处借钱准备为他请先生。好不容易借来了一些钱,千恩万谢请来了一名先生。金庚终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先生为他看病时的情景:这天上午,请来的先生弯腰钻进了低矮的草屋,屋里阴暗潮湿,一股刺鼻呛人的霉味儿。他躺在木床上,看见先生是捏着鼻子走近他的,到了床边,先生生硬地喝斥道:“掀开被子!”母亲连忙掀开了黑盔甲一样的被子。“把裤子脱掉!”又是冷冰冰的话语,二哥替他脱掉裤管,先生只瞥了一眼,像逃避癌神一样走出去了。在院里,先生草草地开了几服药走了,吃了并不见效,可是那先生撒手不管,再叫也叫不来了。

那年头,穷人看病难啊!宋金庚躺在床上又气又恨。这件事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头心,在以后他的行医生涯中,总是忘不了这个镜头。因此,他对每一个病人都如亲人一般。

夏,金庚的腿开始溃烂,左大腿根部一个口,膝益上边一个口,直往外流脓和血水。上了家传的“锭子药”,没有一点儿效果。这是一个闷热的夏季,赤日炎炎,疼痛和燥热一齐困扰着躺在床上的金庚。母亲在门外的树荫下支起一张床,大哥把他背到外面,让他躺在上面透一些风儿,以减轻一些他的痛苦。谁知,脓血的气味扩散开来,成群的蝇子乌云似的飞来了,围着他“嗡嗡”地叫唤,他用一把破烂的芭蕉扇,使劲扑打着,打走了一群,又飞来了一帮。手舞酸了,汗流干了,可那满天黑压压的蝇子仍围着他“嘤嘤嗡嗡”的鸣叫……

麦收的一天傍晚,同蝇子搏斗了一天的金庚,刚刚进入了梦乡,突然又被一阵雷鸣惊醒。睁开眼睛,只见乌云翻滚,轰隆隆的雷声中,一道道闪电撕破黑暗的夜幕,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。

田野里、麦场上人声沸腾,呼叫声、吆喝声响成了一片,抢收麦子的人们奔跑着,咒骂着这鬼天气。金庚躺在床上,头上的树叶哗哗啦啦拍着巴掌,他心烦意乱,想象着家人正在打麦场上抢收打出的新麦。此刻,他多么想站起来跑向麦场,帮助家人收麦子啊!他双手按床,终于坐了起来。这时,远处传来了雨帽儿声,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儿就砸了下来……

大哥背着一袋麦子,健步如飞。大哥把麦子往屋里倒了,一个箭步蹿出来,跑到床前,背起他就往屋里走。“大哥,别管我,收麦要紧!”他在大哥的背上呼喊着,大哥不听,把他放到屋里的床上,又一头消失在夜幕里。

又一声炸雷掠过房顶,“咔嚓”一声炸响,电闪雷鸣中,老天就像被戳破了一个窟窿,雨水就倾了下来。一家人冒雨往家背着麦子。金庚看见二哥背着一桩子麦过门槛时轻捷如猿猴,一个箭步就跨了过去。母亲也往家背麦,长发贴在脸上,雨水、汗水顺着脸颊流淌。金庚想自己一个大小伙子,如今成了一个废人,焦麦炸豆时不能下地,风雨来时不能帮家里收麦,还给家人添累赘,长期下去,自己受罪不说,还拖累一家大小跟着自己操心,不如一死了之。想到这里,他孩子似的哭了起来,边哭边伸出左手,使劲往自已的脸上抽打起来……

瓢泼大雨来势凶猛,金庚家的麦子只收回了大半。金庚望着一家老小个个浑身上下流水不断的样子,心里痛苦难忍。

半夜里,雨住了。雨过天晴,月亮又出来了。惨白色的月光钻进低矮的木窗,在屋里酒下了斑斑泪痕。一家人都在疲劳中进入了梦乡,金庚忍着愈来愈烈的疼痛,苦苦地思索着今后的道路,这样半死不活地躺着,人高马大的小伙子,不能报答长辈的养育之恩,还要时时为家人增加痛苦和负担。越想越没有路,他就用棍子挑起床下的一根绳子,双手哆嗦着绑了一个圆环,然后扶墙慢慢地站了起来,把绳子的一端往屋梁上系。

刚刚做完这一些,母亲点着油灯,推门进屋看他,当母亲看见系在梁上的绳子时,手里的油灯“叭”一下掉在地上,“金庚呀,你不能这样……”暗夜中,娘扑上去,母子俩抱在一起,哭作一团……

娘说:“金庚,不能做没骨气的人。咱人穷志不短,要活下去,人有了三灾六难,咬牙挺住了才是条好汉,等麦一卖,娘给你请最好的先生……”

〖 请记得明天继续呦 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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